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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高炮63师遭美机狂攻, 激战一天毁伤敌机13架, 敌从此不敢袭扰发布日期:2025-10-01 21:54    点击次数:67

朝鲜战场上的高炮部队

阮万钧,安徽芜湖人,1928年11月出生,1942年12月参加新四军,1943年12月入党,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

1950年6月25日,朝鲜内战爆发了。6月27日,美国公然派遣武装力量,扩大侵朝战争,同时派遣第七舰队封锁台湾海峡。

党中央及时作出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战略决策。1950年年底,炮兵63师接到赴朝作战的光荣任务,全师立即进行入朝作战的各项准备工作。阮万钧时任63师司令部机要科长,报名参加志愿军,见证了63师赴朝参战的全过程。

炮兵63师的前身是高炮3师,驻在上海市余庆路。开封战役时,因缴获一挺美造“寇尔特M2”型12.7高射机枪,因而建立了第一个高射机枪班。济南战役后,华野成立了一个高射机枪队。淮海战役后,成立了高射机枪营。上海解放后,又成立了高炮团。

1950年2月6日,蒋匪飞机对上海大轰炸,杨树浦发电厂被炸坏,停电一星期,经济上造成很大损失。为了保卫社会主义建设,中央军委和华东军区党委决定,以步兵100师机关及一部分部队为基础,组建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高射炮兵第三师”,并配备了新式武器装备。部队在上海市一边训练,一边担任上海市城市防空任务。

1950年底,中央军委决定,以高炮3师为基础,组建“中国人民志愿军炮兵第63师”,由担任城市防空任务,改为野战防空任务,并准备赴朝作战。

部队迅速进行整编,有的部队留上海继续担任城市防空任务,有的改为野战高炮兵。全师为入朝作战进行一系列的思想、组织、物质准备工作,并进行了紧张的战前军事训练。

师团领导干部也进行了调整,原师长李大磊和师政委杨汉林分别调到上海防空司令部和华东军区政治部,吴忠泰接任师长,李云龙接任师政委。

1951年3月6日、7日、8日三天,63师领导机关和各团分别在上海江湾车站,分八批乘军用列车离沪赴朝。在北上途中,各团高炮(机)分队,都做好了战斗准备,炮口指向天空,随时准备打击美机的突然袭击。

列车到达沈阳车站时,战争气氛出来了,沈阳全城实行灯火管制。列车在沈阳停留片刻后,继续向丹东方向开进,于3月13日到达丹东市。这里离朝鲜仅一江之隔,战争气氛更加浓厚,每天都要有几次空袭警报。

阮万钧奉令到东北军区炮兵司令部开会,并领取63师与东北军区炮司通报的密码。当他返回丹东时,部队大部分已入朝作战,只剩下最后一列火车,满载着后勤机关及后勤部队,由师参谋长刘冠勇统一指挥,阮万钧就乘坐这列火车赴朝。

1951年3月16日下午5时,列车离开丹东车站,向鸭绿江大桥开进,不久到达朝鲜的中等城市新义州。出现在眼前的不是一座美丽的城市,而是残垣断壁,一片废墟。同志们目睹此情此景,深感只有抗美援朝,才能保家卫国。否则,朝鲜人民今天遭遇的苦难,明天也会降临在中国人民的头上。

列车行进到朝鲜宣川附近时,被敌夜航的轰炸机发现。敌机非常狡滑,先将列车前进方向的铁路炸断,尔后又飞临列车上空投掷了四颗照明弹,在照明弹强烈光线的照耀下,整个列车清清楚楚地躺在铁轨上。

敌机反复向我列车轰炸和扫射。刘参谋长命令高射机枪分队向敌机及照明弹射击。由于是夜晚,敌机能看到我方,而我却很难提前发现敌机,等看到敌机,它已经飞过去了。因此,高射机枪火力虽然猛烈,但效果不大。不一会,列车上的汽车有五六辆被敌机击中起火燃烧。

刘参谋长命令机关、部队全部撤离列车,向铁路两侧疏散、隐蔽,高射机枪分队也从列车上撤下,占领铁路两侧有利地形,继续向敌机射击。这天夜里,63师与敌机战斗了四五个小时,直到凌晨三时,才结束了战斗。63师伤亡了几个同志。

第二天上午,在空军机群掩护下,这列打坏的列车被拖回丹东市。

63师后勤机关和部队在丹东市稍作整顿,安置好伤员,又继续赴朝。这次部队接受教训,不坐火车,改乘汽车入朝,比较顺利地到达朝鲜平安南道永柔郡。

63师入朝后,第一个任务就是保卫永柔飞机场。师部住在次七里。各团分别占领有利地形,构筑好高炮阵地和人员、汽车掩体,就投入作战了。每天都有一二十批次美机袭扰,多则100多架,少则10几架,都被63师集中火力击退。

1951年4月8日,63师与美军进行了一次连续12小时的陆空搏斗。这次来犯的敌机,不仅轰炸63师保卫的永柔机场,而且,多方向多批次对我师高炮阵地猛烈攻击,妄图消灭我有生力量。

这天早晨6时20分,第一批近百架敌机飞临永柔机场上空,63师各团在师指挥所统一指挥下,集中火力对威协最大的敌机群进行猛烈射击。当即击落敌机一架,击伤敌机数架,首战告捷。敌驾驶员跳伞降落,被63师608团一连指导员孙藻训带一名战士俘虏。

附近的朝鲜老百姓纷纷从防空洞里跑出来,观看这场紧张激烈的陆空战斗。有个朝鲜老大爷伸出大姆指高兴地说:“吉原棍,曹斯米达!”(志愿军,顶好!)

美空军不甘失败,继续多方向多批次向63师各团高炮阵地轮番攻击。全师指战员越战越勇,越战越顽强,与敌机展开针锋相对的、面对面的“拼刺刀”式的陆空搏斗,又打落打伤敌机多架。

这一批敌机被击退,另一批敌机又飞来攻击。就这样,从早晨6时20分开始,一直打到下午6时20分才结束战斗。

师指挥所统计了一下,这一天与敌机整整战斗了12个小时,击落美国F80、F84型战斗轰炸机5架,击伤美F80、F84型战斗轰炸机8架,俘美飞行员一名,打死打伤美帝飞行员多名。但63师各团也有多人伤亡。

4月8日这一仗打痛了空中强盗,也打出了63师的军威。大家预计第二天美国飞机还要来进行报复性的空袭。但自4月9日起,连续有20多天,敌机不敢飞临机场上空袭扰,只是在63师高炮火力圈外转来转去。

通过这次战斗,全师对敌“纸老虎”本质有了进一步认识,只有敢于斗争,他就心存畏惧。

63师首长决定召开作战会议,交流这次战斗的战术手段及经验。出席会议的有师首长、各团首长、师、团作训部门负责同志及师司令部有关科的负责同志。会议由师长吴忠泰主持。

608团团长芦康民介绍了他们“集中火力向敌机射击”击落敌机的体会。607团团长李玉昆、609团团长罗克廉也在会上发了言。这次会议还对敌机的活动规律及战术特点进行了分析,研究了我方应采取的措施,对全师指挥员提高战术水平有很大帮助。

1951年10月,63师奉令开赴平壤,掩护美林机场。师部住在寺洞里。朝鲜人民军空军一个联队也驻在寺洞里的一个坑道里,63师与他们保持了密切的联系,双方首长互相访问、互相学习,干部、战士也互相往来,互相学习。

1951年10月25日,朝鲜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在牡丹峰剧场召开“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一周年”大会,根据师首长指示,阮万钧和李志然代表炮兵63师参加。会后,观看了朝鲜人民军文艺团体演出的精彩歌舞节目。

在守卫平壤美林机场的日子里,63师主要与美帝国主义B—29型重轰炸机进行斗争。这种重型轰炸机,又名叫“超级空中堡垒”,一般均在6000米—8000米高空飞行,对机场实行水平投弹(不需俯冲),投下炸弹就返航,对机场破坏很大。63师也击落B—29型重轰炸机一架,击伤B—29型重轰炸机数架,俘美飞行员9人。

1951年年底,美集中侵朝空军主要力量,对北朝鲜实行所谓“绞杀战”。每天出动大批飞机,对我铁路运输线上的桥梁、枢纽部,进行狂轰烂炸,妄图将我粮、弹补给线切断,卡住脖子,使我不战自溃。

为粉碎美帝毒辣阴谋,志愿军总部决定,抽出一部分高射炮部队保卫铁路交通线。63师奉命担任顺川至成川,成川至阳德一线铁路交通线的防空任务。总部还抽调三个独立高炮团、五个独立高炮营归63师统一领导与指挥。师部住在成川西南的大坪里。

63师所部各团在铁路交通线的激战中,都取得较大战果。

1952年5、6月间的一天上午,63师部驻地大坪里上空,突然飞来24架F—84战斗轰炸机,掩护一架直升飞机,在63师保卫目标周围反复轰炸、扫射,并进行观察、搜索。

大家开始并不知道美飞机玩弄什么花招,直到下午,才弄清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美军第八军军长范佛里特的儿子小范佛里特,被63师击落下落不明,这批敌机就是来营救他的。志愿军司令部电报指示63师:“要迅速派出小分队到附近山区搜索,务必将小范佛里特抓获。这将对敌我双方正在进行的停战谈判,具有一定的政治意义。”

63师立即派出数支小分队到附近山区进行搜查,并请朝鲜地方政府动员群众配合。经过一天搜查,在山上拾到美空军中校小范佛里特戴的飞行帽,被击坏的挡风玻璃碎片、地图等物,但没见到人。大家分析,小范佛里特被我炮火击中后,拖着燃烧的大火和黑烟,向西海岸海里坠落,可能掉到海里淹死了。

敌机尝到63师高炮火力的滋味,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再来袭扰。

根据志司指示,及炮兵62师介绍的经验,63师各团也抽出一部分高炮(机)小分队,对没有防空火力的地区游动射击或打埋伏,取得不小战果。

经过各高炮部队共同努力,美帝的所谓“绞杀战”以失败而告终。朝鲜北方铁路运输线畅通无阻,源源不断地将军用物资和武器、弹药运到前方,有力地保持我军持续作战能力。

1953年4月23日,朝鲜停战谈判恢复。为了大量消灭敌人,积极配合谈判,我军发起了大规模夏季反击战役。志司抽调63师607团(中高炮团)开赴东线上甘岭地区,配合20兵团反击敌人。

607团的作战任务,一是打击敌战斗机、轰炸机,掩护我军指挥所和步兵、炮兵的战斗行动;二是驱逐敌指挥机和炮兵校正机、宣传机,将敌机驱逐在8000米高空以外,以减少对我军的损害。

1953年6月15日,敌人在我两个军反击正面,出动240架战斗机、轰炸机,对我实施狂轰烂炸,当即遭到我高炮部队的猛烈打击。这一天,被我击落、击伤的敌机各3架,迫使敌空中编队轰炸炮兵阵地的八批B—26轰炸机,慌忙投弹,对我没有造成损失,受到志愿军司令部炮指的通报表彰。

1953年7月19日,敌人组织了七个师的兵力,在200多架飞机配合下,又对我实施反扑,战斗空前激烈。

在这种严重复杂的情况下,63师607团指挥所,机动灵活的运用兵力,区分射击任务,以一半火力打击敌战斗机、轰炸机,另一半火力打击敌校正机、指挥机。部队英勇奋战,中、小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密切配合,构成了密集的火网,全天击落敌机五架,击伤敌机七架。

63师607团在夏季反击战役中,以熟练的技术、精确的射击,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击落击伤敌机71架,使敌机望而生畏,为夏季反击战的全面胜利立下战功,受到志愿军总部的表彰。

在两年零四个月的抗美援朝战争中,63师共击落敌机233架,击伤敌机1324架,给敌空军以沉重打击。

63师有不少指战员牺牲在朝鲜战场上,为保家卫国、支援朝鲜人民的反侵略战争作出了巨大贡献。607团副团长李立达,就是优秀指挥员代表之一。

李立达早在抗日战争期间就参加新四军,转战在苏北、苏中地区。解放战争时期,他在华野四纵队担任连政指、营政教,参加过“七战七捷”、孟良崮、豫东、淮海等战役,为打倒蒋介石,建立新中国作出了贡献。

朝鲜战争爆发,李立达和全师指战员一起奔赴朝鲜战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1953年朝鲜停战前夕,他在上甘岭前线通过敌人炮火封锁区,不幸中弹牺牲。

李立达身体很不好,有严重的关节炎,有时腿痛得站不起来,但一直咬紧牙关,忍受疾病煎熬,坚持在前线指挥战斗,直到献出宝贵生命。更让人痛心和惋惜的是,他牺牲时,丢下了一个结婚刚刚四个月的妻子和还未出生的女儿。

63师党委于1953年7月召开庆祝大会,对英雄模范人物进行表彰,又为牺牲的烈士举行追掉会。

师党委送给李立达烈士的挽联上写着:“忠诚的国际主义战士热血洒疆场,祖国人民优秀的儿子英名垂千秋。”

李立达夫人胡萼英也写了一副挽联:“失去立达心乱如麻泪如雨,盼幼儿快快长大继承父业。”

在抗美援朝战争胜利40周年之际,胡萼英随同中国政府代表团赴朝参加纪念活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副主席朴成哲授予她三级国旗勋章一枚,以表彰她对抗美援朝战争作出的贡献。

1953年7月,阮万钧调到华东军区炮兵司令部另行分配,离开了炮兵第63师。